收养的访视单贴在玄关的鞋柜上,单子上写着社工到府的日期,日期被我用红笔圈了一圈。
圈完我才发现单子下面还附着一张表,表上问的是孩子的出生证明,出生证明要有父母两个人的名字。
我跟我老公阿隆结婚这些年,我们睡一张床,床是弹簧的,弹簧睡到中间塌下去,塌成一个谁都不肯躺的凹。
我们在同一间超商上夜班,他上前半,我上后半,交接的时候我们在收银台前面换位置,换得像换一班哨。
借精的事是阿隆提的,提的时候他在折育婴用品的目录,目录折到第三页停住,停得很有准头。
「我们要一个孩子。」
我说我们两个不能生。
他说可以借。
我说借谁的。
他把目录合上,合上时手掌在封面上压了一整秒。
「借那个来量过我们水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