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陈这时候跪到廖客人身前,跪得稳,学徒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安全帽放到桌边,放到很轻。
他张嘴,含住廖客人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拆引擎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廖客人身上一路抖。
我低头看他,看他跪得那麽稳,稳到我心里那一处又酸,酸到我伸手摸他的头,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
他被我摸到时整个人一抖,抖到廖客人往里顶得更深。
我们四个在修车厂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LED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监视器画面全对着我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後头的电动铁门在这时候被夜风推了一下,推得整条街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客人在学徒陈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升降柱,他脸埋进学徒陈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学徒陈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