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指抵进我后穴,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我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送肉的人手指都粗,粗得像没上油的木桶栓。」
吴姓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柜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匀,抹到我后穴口外面,像给木桶栓上油。
林姓这时候把后头的灯转小,转小之后整间更衣室只剩那一盏,一盏把四个人照成一片黄。
他走过来,走过来时把自己工作衫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吴姓把我从柜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柜面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木面,撞得柜上一叠票根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后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