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还在,只是头发乱了,早已不复出门时的模样。
“她对谁都没有这样上心过。”她低声道,“我原先不服气,总想弄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后来知道了,又还是不甘心。”
许宣没有打断。
她便一点点说下去,像终于将那只早已收好的包袱打开,给另一个人看见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我已经打算走了。”
他的呼吸轻轻一滞。
薇欧拉没有留意,只望着指间那支簪子的垂穗。
“出门以前,东西便收好了。本来想,若这回也不能把你挑拨走,那便算了。我把你带回去,让你同她好好过,往后……往后也不总去烦你们。”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洞里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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