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眼眶忽然一酸,先前一直能忍住的疼,竟在这一声里变得不大好受。她将手从冷水里抽出来,按住自己发抖的膝盖,努力使语气听着寻常些。
“你别大声。”
里面静了一瞬。
随后,她听见明觉完整地叫了她的名字。
那语气里有惊讶,也有一些她暂时不敢细想的东西。她低下头,看见湿透的布条已经散开一角,伤口泡得发白,便将它重新缠好,装作自己不过是站在廊下,同他闲说两句。
“我就是来问问,”她轻声道,“你今天有没有好一些?”
门内没有立即回答。
她以为他仍在惊讶,便又补了一句:“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你出来?”
这回,她等到了脚步声。
明觉像是已经走到门边,声音近了许多,却没有答她的问题。
“外面的雷声,”他问,“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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