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准备好的教训忽然没了去处。
这句话若是许宣说,她会笑他没有出息;若是法海说,她大概能得意好几日。偏偏是明觉,语气没有一点讨巧,说完仍将她杯子移到远离经页的位置,像刚才只不过讲了一件顺手便能做的小事。
薇欧拉低头喝水,竟忘了水才添过,烫得唇尖一麻。
明觉立刻伸手来接杯子。
她不肯给,强撑着又抿了一口,才放到桌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却记住了这杯水,也记住他方才低头时,耳尖那一点迟迟没退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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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那位昨日推差事的僧人又来了。
这回他没有让明觉搬东西,而是问起一份领用簿,说执事处要查,怎么原先夹着的两张凭据不见了。薇欧拉听见“查”字,立即警觉,先看向明觉,以为又有人要将丢东西的过错推给他。
明觉却很平静。
“昨日师兄将簿子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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