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留下,便留。”

        “许宣也答应?”

        那只尚未完全收回去的手,终于停住了。

        薇欧拉以为自己问得不妥,忙说:“我不是非要问他的意思。这是他租的院子,总该……”

        “院子是一起定下的。”白素卿道,“你的屋子,从来就在里面。”

        她不说话了。

        这句本来足够好,可“你们一起”仍轻轻碰了她一下。她知道自己贪心,听见有自己的屋子,应该高兴;偏又想要对方只说我想你留下,连一个旁人都不带。

        她坐得久,施术后又容易倦,肩渐渐塌下去。白素卿往近处挪了一点,她便像从前那样,头一偏,靠在了对方肩上。

        靠下去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动。

        这回没有雷要引,也没有伤口非得扶着。

        白素卿的手落在她背后,缓缓停稳。她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应该坐起来,至少该说一句借哥哥靠一会儿,让这个动作显得坦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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