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安静片刻,才重新把手放回桌上。
“那你也记着。”
“记着。”
遮蔽散去,比落下时还轻。法海将外符交给她,告诉她可以佩在身上,也可以安在近旁,不必再贴着腕骨。
她接过来,先摸了一下终于不再发热的皮肤。
法海收手时,指背露出极淡的一道青痕。她看见了,问是怎么弄的,他说无妨,正要把袖子拢回去,她已拿过许宣留在桌上的药盒。
“你们怎么都爱说这个。”
法海停住。
“伤小归伤小。”她把药盒推过去,“你昨日才教过我。”
那盒药在两人之间放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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