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宗佑这时候把两手掌从苏承恩後脑上移开,移开时手指在他後颈上擦过,擦得那一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粒。他往椅背上仰,仰到後脑碰到椅头的皮面,皮面凉,凉得他後颈一缩,缩完他把两腿分得更开,开到膝盖碰到椅面两侧的扶手,扶手的旧漆在他膝内侧磨了一下,磨得那层皮红了一道。他把脚掌抬起来,脚掌抵到苏承恩的後腰上,抵到那一格,抵得苏承恩整个人往前一挺,挺得喉咙口把那根东西吞到最里面。
苏承恩的後腰被那只脚掌抵着,脚掌的皮是硬的,硬到抵上去像抵在一块晒过太阳的木头上,木头底下是活的,活的会一下一下加力。他跪的位置被那只脚掌往前推,推到鼻尖碰到学长小腹的毛,毛全被压平,压平之後又一根一根弹起来,弹到他上唇。他两只手这时候从学长根上滑下去,滑到蛋底下,托住,托到那两枚沉的东西在他掌心里荡了一下,荡得他掌心发麻。他把龟头再吞回去,吞到喉咙口,喉咙口那一圈肉自己绞上来,绞到那根东西的冠头那一圈,绞得学长小腹上的毛全抖了一遍。
蔡宗佑嘴里那串没有字的音这时候变长,长到尾巴往上翘,翘成一个很难听的音,难听到他自己先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他把腰往前顶,顶得整根没进苏承恩喉咙里,顶到最里面那一下苏承恩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半寸,弹起来时学长脚掌把他後腰抵住,抵回去,抵回去时他喉咙一路动,动得眼泪从眼角一路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学长小腹上。小腹上那一滴眼泪被毛分成两股,两股淌进那根东西的根上,根上的青筋这时候全鼓起来,鼓得皮下那一根筋一跳一跳,跳到苏承恩的指腹里。
「我要讲了,」蔡宗佑说,「我数给你听,你今夜别咽,」
苏承恩跪在椅面上喘,喘得两肩一路往上抬,抬到颈侧那两条筋全跳出来。他嘴里还有味道,味道是咸的,咸里带一点纸味,纸味是从学长衬衫上带过来的,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他昨夜在值班房里没闻过的东西。他把嘴角那一缕用舌头舔回去,舔回去时喉咙自己又滚了一下,滚得学长那根还没软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又跳了一下。
蔡宗佑这时候把脚掌从苏承恩後腰上收回去,收回去时脚掌在他腰侧那道褶上蹭了一下,蹭得那一块皮肤红了一道。他把腿合起来,合到两脚踩在椅面上,踩的位置就是昨夜苏承恩坐的位置,踩到皮面裂缝里那支笔帽往一边滚了半寸。他弯腰,弯腰时肩膀从苏承恩眼前压过去,压过去时他把苏承恩的两手掌合起来,合到自己那根东西上,合到两手掌叠在一起,叠得严。
「今夜这一格你自己动,」蔡宗佑说,「我不动,我数。」
苏承恩的两手掌在学长那根东西上合拢,合拢时掌心的软肉先碰到冠头那一圈,那一圈在他掌心里立刻胀起来,胀的形状在掌心里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虎口。他把手掌往前推,推得龟头从掌心里露出来半截,露出来时冠头那一圈在他掌缘上磨了一下,磨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他把学长那根东西往自己胸沟里送,送的时候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的肉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蔡宗佑把胸口往中间挤,挤得那道缝更深,深得龟头每顶一下就撞到他掌心。他把腰往前送一寸,送到喉咙口,喉咙动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苏承恩把两手掌也压到自己胸口,压得那道缝更深,深得龟头每顶一下就撞到他掌心。
苏承恩把学长那根东西抵到自己胸沟里,抵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他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小腹跟着往里陷,陷到学长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冠头那一圈擦过他乳下那道横纹,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他把节奏放得很慢,慢到每一次往下坐都能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吐出来时学长的手掌已经按到他後颈上,按得很轻,轻到像按一张怕风吹跑的纸。
「一,」蔡宗佑数,「二,」他数得很慢,慢到每一声之间塞进半句没有字的话,「三,你今夜不咽,咽了我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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