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像是一条火线直接烧进了胃里,阙恒远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随後又迅速舒展开来,声音沙哑地说:
「谢谢叔公,」
「谢谢各位长辈特地从南部上来。」
「清禾酒量不好,」
「这杯我替她喝。」
叔公见状,高兴得哈哈大笑,用力拍着阙恒远的肩膀夸他海量。
队伍继续往前挪动。
一桌、两桌、三桌。
面对每一桌长辈或热情、或探寻的目光,阙恒远几乎来者不拒。
只要有人举杯要敬悦清禾,阙恒远总是第一时间将酒杯接过来,仰头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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