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谢无妄，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押入大理寺监牢，等待提审。”
“是。”早已立在门外的展昭抱拳领命，抬步迈进书房。
谢无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笑，自己把双手伸了出来。
“谢某让大人失望了。”
展昭苦笑了一下，“大人倒是舍得我的性命。”
镣铐戴上的声音有些沉闷。
展昭将人从地上带起来。谢无妄任由自己被押着，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
与谢无妄擦肩的那一刻，裴湛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苦的草药香气。
裴湛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姣好的月光自窗口斜斜照进屋里，即便是没有烛火也很亮，两张图纸在地上歪歪扭扭地铺着。
裴湛走上前，将图纸捡起来。他看见图纸上的墨被晕开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裴府的。月亮在模糊的眼眸中化成一片碎影，随着轿子一起晃动。大门吱呀碰撞的响声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寝房像冰窖一般，榻上也没什么温度。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但是又睡不真切，在琼花的花影和梵音铃的振动声中惊醒，许多个场景交织在一起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划过。他浸透了冷汗又惊觉得起身，浑浑噩噩走进裴府的书房，打开了旁边架子上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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