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河灯没有照旧放。
旧祠外池封了,临近的两段水道仍须查验,衙门便只许人在上游石桥一带聚集。好些商户将灯移到街上,原本用来放水的莲花灯也挂上了竹竿,远远看去,反倒比往年更热闹。
薇欧拉起初没想出去。
她把画着猫的那面纸晾好,又取出许宣给的灯图,对着补上小蛇和花。做到一半,忽然觉得一只灯上什么都有,怎么看都太挤;想换掉哪一面,却又觉得谁的都舍不得丢。
明觉坐在一旁誊抄残铭,见她拿了又放,停笔问:“画不下?”
“不是。”
她想了想,又问他:“猫会不会怕蛇?”
明觉认真看了一眼灯上的两样东西:“纸上的,应当不会。”
她被这句话逗笑了,正要说他呆,许宣已提着外裳过来,说晚些桥上人多,若要看灯,便趁这会儿出门。
白素卿也换好了衣裳。
薇欧拉看看两个人,又看身旁的明觉,忽然觉得无论自己先答应谁,都像冷落了另一个。她连灯都没想好怎么放,哪里想得清几个人一起出门时,该走在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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