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声对何芳道这骚货不是好东西今晚没奈何只得把你让给她你可不要用全副精力对付她不要忘了我说着连吻何芳又禁不得用手抚摸那根令她销魂荡魄的大蜡烛恋恋不舍

        何芳那话儿经过这一场虚惊后本已软下来但经小妇人纤手一摸弄不觉又蠢动起来

        外面阿珠又在敲门催促两人难舍难分何芳摸着小妇人的双乳恋恋不舍地说心肝我一定不会忘了你你比她可爱的多她用这种卑鄙手段对付我我不会爱她的你放心

        阿珠在外等急了催着说你们不要故意挨磨时间等你丈夫回来时我也就不要了哩

        小妇人慌忙答说妹妹不要急我就开门给你了

        门开了何芳暗中摸索到门外阿珠喜不自禁地挽着他的手回到她的房里

        俩人一进房阿珠吻着何芳说你真是薄情人天天对我眉目传情暗中却偷那种女人她已经是有丈夫的了今天幸好遇到我要是别人嚷了起来你还有脸做人么说着竟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身子紧紧靠着他

        何芳因自己被她俩当做货物似的出让心里本不痛快但他的手一接触到阿珠的胸前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由手掌心起一股热流迅速地通过全身贯注在他下面那根宝贝上去顿时那东西又坚举起来似乎要对阿珠给予惩罚似的

        阿珠为了要挑逗他又牵着他的手引导到她下体部份来以激动他的淫兴

        果然何旁的手一接触到她的阴部一颗心几乎跳动起来原来阿珠阴部特别隆起那证明她的性器发育异常发达这种阴部最易使男人动情的

        何芳手摸着阿珠那种丰润异常的阴阜不觉淫情大动下面那东西更坚举得像铁棍般急于要钻进阴洞里去因而自己便把裤子脱下来而这时阿珠也已把三角裤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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