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乱的在后头。
他扣着她的手,低头,将她的两根手指送进了自己口中。
湿热的口腔立刻裹住她烫伤的指尖,舌尖抵着那处渗血的伤口,缓慢地碾过、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指尖甚至故意陷进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道隐秘的细缝。
虞挽浑身一颤,整个人几乎要从他怀里弹起来,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又缩了缩,已经有温热的淫水顺着内壁往外渗。
“尊上!”她的声音失了往日的平稳,带着压抑的喘息,“奴婢的手脏,污了尊上——”
“别动。”他的声音含混地落在她指节上,齿关在她的指腹轻轻一磕,不重,却足以让她噤声。与此同时,他顶在她臀缝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肉缓慢地磨蹭,像在警告,又像在催促。
伤口被他吮得发麻,火辣辣的痛感竟真的一点点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的麻,从指尖一路麻到心口,再直直窜到下腹。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得发痒,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在心里冷笑。
净化源力须经亲密的肢体接触方能生效,她这三天处处避着他的触碰,防的就是这一手。
他此刻含着她的伤指,唇齿贴着她的血,那层层的魔气顺着她的指尖往她体内探,分明是在验证水牢里那一丝源力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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