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晏!你干嘛?给我解开!”苏棠晃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这回是真急了。腿还开着,阴蒂被揉得又肿又麻,穴里空虚地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吃不到。

        他根本不理。扯过旁边的薄毯,粗暴地扔在她身上,遮住那对裸乳和湿透的腿心。他没去拿被她藏在身后的遥控器,径直推着轮椅到门口。

        背对着她,拉开厚重的隔音门。声音已经恢复成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冷。

        “在这好好学。看着他们怎么操。电影不播完,谁也不许进来给你解开。你那口流水的穴,自己夹着忍。”

        “砰。”

        门被重重关上。外面传来金属门锁转动落锁的脆响。

        偌大的影音室里,只剩苏棠被死死绑在真皮沙发上。巨幕上的情色片进度条才走到二十分钟,男主角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整根没入,囊袋拍打阴户的水声在顶级音响里炸开,无情地轰炸她的耳膜。薄毯底下,她的乳尖还硬着,内裤黏在红肿的阴唇上,每听一声撞击,穴就跟着抽一下,淫水继续往外渗,浸湿身下的沙发皮面。

        她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隔音海绵,试着挣扎,医用级别的束缚带纹丝不动。手腕的红痕火辣辣地疼,腿心更疼,是空的那种疼。

        她咬牙,听着音响里女人被操到哭的浪叫,在心里暗骂:这残废的活阎王,算你狠。这笔账,老娘迟早连本带利地从你那根东西上撩回来,让你射到腿软,再求着操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eduz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