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吮了一下她的唇,从善如流道:“教室的门我已经反锁了。”

        沐函气急,哺住他的唇就咬。

        这是反不反锁的问题吗?!

        这间教室是用来练台词、走调度和琢磨角色的地方,不该被这么亵渎,可是……

        “呃啊……!”

        体内的那根淫棍是那么清晰,虬结的青筋兜着圈子碾压肉壁,激起她和他过去一个月的过往。

        铁锈味在鼻间散开,沐函无措地松开他的唇。低头一看,那张薄唇被她咬破了,暗红色正往外渗。

        楼迟伸出舌舔了一下,抬眼扬起笑:“沐函小姐,其实你也很想要我的不是吗?”

        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笑着,沐函整个人都乱了,心脏跳得又重又急,全然豁出去般去舔吮他唇上的血,间隙压着嗓子催了一句:“快点做完。”

        楼迟任由她吻,凌厉的眼睁着,然后腰胯一挺,狠顶猛操起来。

        沐函再也吻不住,确认溢血已经被吮干净后,搂着他的脖子,仰着纤长的脖子承受他的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