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突然抿嘴笑了一下。

        酒精彻底麻痹了那点仅存的羞耻心。

        在贺烬暗沉的注视下,微醺的沈雨棠突然撑着桌面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分开两条光裸白皙的长腿,极其主动地跨坐到了贺烬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轰!

        贺烬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

        卡座的沙发很有弹性,沈雨棠这一坐上来,整个人往下陷了陷,浑圆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贺烬的大腿根部。她腰间还系着贺烬的运动外套,可因为跨坐的姿势,后面的裙摆彻底往上卷起,底下那片还没干透的湿软,隔着薄薄的黑蕾丝底裤,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贴在了贺烬黑色的西装裤面上。阴唇被裤料的硬缝一顶,穴口隔着湿布正正坐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烫的鸡巴上,龟头的轮廓卡进肉缝,烫得她小腹一缩。

        沈雨棠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借着酒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扯过了他胸前那条价值不菲的深蓝色真丝领带!

        她把滑溜溜的领带在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稍一用力,直接将贺烬的脑袋往下拉了过来,迫使他仰头贴近自己。胯下一沉,湿穴隔着两层布在他硬屌上磨了一下,淫水立刻又涌出来,把西装裤洇出一块深色。

        手背蹭过他滚烫的脖颈皮肤,贺烬那快要烧穿天灵盖的狂暴心声瞬间在酒精的催化下炸开:

        【她又坐上来了!还拿领带拴我!这小祖宗喝醉了怎么这么要命,眼珠子湿漉漉的,完全就是在求老子干她!】

        【腿心还湿着呢,一坐下来就蹭在老子鸡巴上!阴唇又软又热,穴口隔着裤子在咬龟头!老子忍了一下午了,从台球室忍到游泳馆,又从图书馆忍到电影院,裤子都快被顶穿了!再忍下去老子就是太监,今晚谁他妈也别想下床,要把这口骚穴操到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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