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就想问一样。哪个先。

        我问什么先。

        他说:先干你的,先亲你的,先叫你名字的。你讲。我受得住。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鼻音。脑子里过了一遍:草地、器材室拍门、更衣室两根——全是他。我说:……草地。

        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笑了一声,黑暗里那一声笑我听得眼眶更热。他把哨子挂回脖子,把我重新捞回腿上,肉棒隔着裤子抵着我,也不解,就那么抵着,说:够了。这账我认了——往后这屋的规矩改一条:你身上别人的味,回来我洗。

        他把我抵在垫子堆上干的。黑暗里不解裙子,手伸进去,穴里水多得他骂了一句,抽插得垫子堆一回一回撞墙,他掐着我的腰,头埋在我颈窝里冲刺,射的时候整个人压着我,我半张脸埋进他肩窝,闻见的还是那股松香混汗的味道——从头一笔起就是他的味道,三股味盖不住的那股。

        缓的时候他忽然问:更衣室那回,曹野的手,碰你哪儿了?

        我说:头发。

        他说:头发。行。

        他把我头发理了理,理得一根不乱,然后闩了门让我先走,他留到最后锁大锁。我出器材室,钥匙串在他手里哗啦响。走到操场边上他喊了我一声,我回头,他站在器材室门口,黑着半张脸,说:崽,下回身上带四股味,我闻得出来。

        我说你闻得出来你还让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