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自己胸口抹下一些——温热、黏稠，还带着淡淡的咸味——送到唇边。这味道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我自身的一丝苦涩，与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交织在一起。
“还不错，”我说。
“评价挺高啊。”
“闭嘴。”
他又笑了，随后伸手托住我的下颌，将我拉向他，吻了上来。轻柔，缓慢。他的舌尖描摹着我的唇缝，我顺势张开嘴，任由彼此品尝——那是精液、汗水，以及按摩浴缸里淡淡的化学药剂味。
当他退开时，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玩味的笑意。
“那么，”他问道，“感觉如何？”
我思索着这个问题。身体变得松弛而沉重，那种满足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思绪也平静了下来——不再纷乱，不再焦虑，也不必费心去琢磨该说什么、该表现出怎样的姿态。
“感觉很好，”我说，“我感觉……怎么说呢，我形容不上来。”
“试着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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