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又热又紧,舌头笨拙地包裹着我。每顶进去一次,他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睛微微上翻,长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放松喉咙,却始终学不会真正的深喉。可他仍旧卖力地含着,像是要用这张嘴证明自己的乖巧。唾液流得更多了,把他的下巴与我的耻毛都弄得一片湿亮。
“够了。”
我抽出来。
龟头上牵出的银丝断在他的唇边。他立刻伸出舌头,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未被满足的渴望,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
“转过去。”我说,“自己掰开。”
他几乎是立刻照做的。
高大的身驱整个趴下去,双手绕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雌穴。穴口被淫水泡得又红又软,里面的软肉不断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后穴因为刚才喷出肛塞而微微张着,带着一点被使用过的红肿。那枚巨大的不容忽视的阴蒂环坠在前方,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摆动。
尽管鸡鸡快要爆炸,我还是没有立刻冲进去。
我先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缓慢地插进他的雌穴。里面热得惊人,紧得惊人。孕期的身体敏感得近乎脆弱,我才弯曲手指刮过内壁,他就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新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涌。我能感觉到他的内壁在轻轻收缩,像是在期待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
“里面好热。”我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是不是天天在家想着被我操,才流了这么多?怀孕了还这么浪,骚子宫是不是也痒得厉害?”
他点头点得几乎要把脖子折断,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啊……啊……”的声音。屁股跟着我的手指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哀求更多,眼角甚至沁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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