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只说了那一句话,後来就失去意识了。」
「你有把这件事告诉警方吗?」
「我试过。」
她看向楚理。
「但当时负责处理文件的人告诉我,患者身分已经确认,不需要再补充其他内容。他说,如果我坚持把那些话写进纪录,可能会影响医院与警方的合作。」
楚理问:「那个人是谁?」
女人努力回想。
「我不认识他。他不是穿制服的警察,胸前挂着一张临时证件。我只看过他两次。」
「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右边眉毛有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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