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忍住了。”他看着她，“现在不用忍了。”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往前拉了一步。她被拉到了假山石壁和矮竹丛之间的那片空地里。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了一地光斑。
他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隔着常服的布料。手掌覆在他的腹肌上面。
“摸。跟第一次一样。”
沈枝意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收了收。
硬的。四个多月前是这个手感，到现在还是这个手感。一块一块的沟壑分明。她的手指从上面两块往下走，到了肚脐旁边那道疤。
指尖在疤上停了一下。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不是随便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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