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汤泉宫纱幔后面。你凑上来,嘴唇碰到本王的耳垂,咬了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流灌进她的耳朵里,“那晚你走了以后,本王一个人在池子里泡到天亮。”

        “泡到天亮干什么?”

        “降温。”

        沈枝意的耳根烫了。

        他的嘴唇从她耳边移到了她的颧骨。碰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碰了一下。然后是嘴角。碰了一下。

        每碰一下,都停两息。

        像在描一张脸。用嘴唇当笔。

        碰到嘴角的时候,他没走了。

        沈枝意的手从他腹肌上往上攀,攀到他的后颈。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把他的头按下来。

        嘴唇贴上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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