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戳穿她。朱笔重新落在折子上,继续批。
沈枝意靠在他怀里,百无聊赖。她低头看着他的腰。他穿的是居家的常服,腰上系着一根玉佩穗子。穗子是暗蓝色的丝线编的,末端挂着一块白玉。
她伸手拨了拨那根穗子。
玉佩晃了晃。
她又拨了一下。
“别动。”他说。
她消停了两息。手指又伸过去了。这回不是拨穗子。是捏着穗子的丝线,一圈一圈地绕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三圈,松开。再绕三圈,再松开。
穗子连着玉佩。玉佩挂在他腰带上。她每扯一下穗子,他的腰带就跟着动一下。
裴寂的朱笔又停了。
“沈枝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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