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葵熙双手把着她的腰,像摁住什么枢纽一样,拱着腰背,死死压制着她,像渴得神志不清的孩子大口大口吞吸着。
“咕咚,咕咚…”她清楚听到江葵熙喉结不断滚动的声响,伴随什么水流似的东西泄出她身体的失控感。
乳房里每条乳腺似乎都被他嘴里的吸力捋直了,那种神经一直通向脊髓的被拔直感。
又酥又麻又疼,霈霈低声呻吟着,她蹙着眉紧闭双眼,身子坏掉似的扭来蹭去,间或的绷紧、颤抖、瘫软如泥。
江葵熙弓腰弓得不耐烦,掐着霈霈的腰一把抱起,托住她的大腿架在腰间,仍抵死地把她压在紧仄的空隙里,勃起的裆部硬得吓人地杵进臀缝。
霈霈绷紧了脊背,两手向外扒在冰凉的门面上,脸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什么,潮红满面,像脱水的鱼一般嗬嗬喘息着。
不知过去多久,江葵熙终于松开嘴。滚烫额头抵着霈霈胸口,两人紊乱的气息仿佛柴堆上噼啪燃着的火焰。
姗姗来迟的奶阵这时忽然喷射而出,淅淅沥沥,不断迸出乳白浓郁的奶线,像兜满牛乳的塑料袋被戳了几个小点儿。
江葵熙被浇淋了一脸。
他闭着眼,额角青筋蹦着,乳汁从他浓黑的眉,流到眼皮,流到高挺的鼻梁,滑落两腮,将他淡色的薄唇也淋得润亮,再淌下下巴,断了线地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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