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兑奖夜的足交
我在体育场边上替人看店，卖彩票。
打票、兑奖、刮刮乐、对奖单，一天站十个钟头。
一个月两千八，老板娘说干得好给我加两百。
我说加两百不如给我加个人。
她说加人要花钱。
我说加人花你的钱。
老板娘叫赵敏，三十四，个子高，腿长，穿丝袜，穿三公分的高跟鞋。
她是我继姐。她爸娶了我妈那年我九，她十六。她爸是个赌鬼，她妈是个勤快人，两家并一家，屋里挤不下，我在她家住了半年。
那半年她抱过我睡，她奶子还没长开，硬得像两个青桃。
她今年三十四，已成年。我二十五，也成年了。我们俩一点血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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