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讲:「小炉,你奶跟你姐的一样。」小炉没吭声,奶缝夹得更紧,鸡巴在两条奶缝里进进出出。

        舅舅的鸡巴贴上我後穴口。他讲:「张开。」我则用两指把自己後穴扒开,扒到看见里头那层红。

        他顶进来,一次到底。我两手抓长凳边,指甲摺进木头。他抽出去,再顶进,一记一记,数着顶。

        老周从棺里把右手伸出来。整只手,五指张开,握成拳,从我後穴边塞进去,一拳一拳往里顶。

        舅舅讲:「他操你前头,我操你後头。」我两腿抖。老周的拳顶到我肚脐眼里头,我尿了。

        我尿在舅舅肚子上,顺着他肚子流进肚脐。舅舅讲:「别停。」他顶得更快,长凳一记一记响。

        馆长则把鸡巴从奶缝里拔出来,塞进我嘴里。他讲:「含到最深。」我含住,喉咙动,眼泪流出来。

        小炉跪到我後头,把两颗奶子压在我背上,两条奶缝贴住我脊背磨。他讲:「我奶给你磨,你给我数。」

        老灰则把两脚夹紧舅舅的鸡巴根,脚心一夹一松,夹得舅舅大腿抖。舅舅讲:「小灰,你脚心有他妈的味。」

        老灰没吭声,脚心磨得更重。舅舅的鸡巴在两脚心之间跳,冠头红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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