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底层第一格舅舅乱伦足交吞精灌精

        牌挂在钩上,写:周阿凛,底层,第一格。

        底层没有白天。底层只有夜和更夜。我挂了牌,就是底层的人。规矩:底层不认姓,认格。我姓周,我归第一格。

        第一格在走廊尽头,一张铁床,床头一盏红灯。红灯不灭。规矩:底层的灯不灭,灭了换人。

        老鬼来教我规矩。他讲:「底层第一格,一夜接四桩,桩桩见精。接不住补两桩。」我讲:「我守灵。」他讲:「守灵的归底层,馆长讲的。」

        小满来给我送饭。饭是白粥,粥里卧两个蛋。他讲:「底层第一格吃蛋,蛋补穴。」我讲:「你十六。」他讲:「馆长讲十六不算岁,十九才算岁,他给我算了,牌上写已成年。」他把碗放在我床边,红灯照着他的胸口,两团鼓的晃了一下。他讲:「你看我了。」我讲:「我看的是牌。」

        第一夜接的桩,是老鬼带来的三个人。规矩:底层不认亲,认桩。

        头一个是抬尸的,手粗。他讲:「你穴是棺材穴,凉的。我要焐热。」他把我的腿抬起来,压在我自己肩上。规矩:开腿不出声。他把把顶进穴里,抽插起来。他抽得重,床铁响。他讲:「响了算你的,不算我的。」

        第二个是火化的,背上有烫疤。他讲:「火化的穴也凉。」他把把塞进我嘴里,讲:「吞精不算破规矩。」他在我嘴里抽插,龟头顶嗓子眼。我含着,没出声。

        第三个没名字,胸口有把,下面也有把。他讲:「我两样都用。」他把把塞进我穴,把下面那样塞进我嘴。规矩:两头一起动,算双桩。他动得慢,我两头都被撑着。红灯不灭,我看得见他自己的把在我穴口进出。

        馆长来查夜。他站在门口掐表。他讲:「底层第一格,三桩。还差一桩。」

        差的那一桩,是舅舅来的。

        舅舅穿白衬衫,衬衫乾净,袖口扣着。他不像底层的人。他讲:「我来补桩。」老鬼讲:「补桩的算双。」舅舅讲:「算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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