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那根硬起来了。二十六年头一回见日头,硬得比小跨那根还快。她把小满拉起来按在自己怀里,让小满趴着,她从后面顶进小满的骚穴,抽插起来一手按着小满的嘴。小满已成年,喉咙里呜呜地叫,两个小奶子颠。二娘讲:「满儿,你是这屋里头一个从墙里带出来的,也是头一个从墙里挨操的。」

        前任把二娘抱起来。他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丈夫——这屋里的账从来这样算。他把她抱到砖堆上坐着,鸡巴从前面顶进她骚穴,陈四从后面顶进她后穴,双龙一起动,她两头都在淌水。陈四不会讲话,抽插起来没有声音,只有她喊。她喊到第九声抓住陈四两只耳朵翻过来看耳垂,讲:「四儿,你耳垂跟你爹一个样。」陈四停了,把脸埋进她干奶子里,肩膀抖。

        算盘刘站在三步外拨算盘,拨到第七下我射了,他讲:「太太,第七回,我记上了。」我讲:「记在墙上。」他讲:「那第二道缝的账怎么算。」二娘讲:「我的账是二十六年的饭,墙眼递进去的,一粒一粒你算得清?」算盘刘不讲话了,把算盘合上。

        王老六未时到,没带人来,带一筐鸡蛋。他站在拆开的墙根前从头看到尾,算盘上珠子一颗没拨。他讲:「太太,这月的租。」我讲:「记在墙上。」他讲:「那我下月还来。」我讲:「来,关门。」他自己把裤子扒到脚踝,讲:「关门之前先挨一桩。」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头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拿她那根抵住他后穴口,抹了猪油往里塞,塞到一半他喊,小杏爬过去拿嘴堵住他。小跨一屁股坐到底,坐得他两条腿发抖,足交换成他挨。

        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小跨拖到墙角。她已成年,跨性别的身子她们头一回见,一个捏她那根,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小跨讲:「舔干净。」一个女客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她那根末了射在一个女客手背上,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

        日落前末了一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二娘的指头在外头按着穴口,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他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尿又流出来,流在砖上,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小满掌心里,她拿去抹在她外婆的骚穴口上。二娘讲:「满儿,你手冷,给你太太焐焐。」小满已成年,她把脸贴在我小腹上,贴了很久。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七个。二娘蹲在拆开的墙根,拿手指在砖缝里划,划出一个方框,方框比人高,划在仓房最里头那堵墙上。她划完把脑袋贴上去,抬头指指方框,指指耳朵,指指我,讲:「里头还有出气的。」我讲:「那是第三道缝。」她讲:「钥匙开不了第三道。第三道要从人身上过。」

        小杏没听懂。二娘把她拉过去,掀开她衣领,指着她锁骨底下一道旧疤,讲:「你爹给你的那把钥匙,是插进这道疤的。」小杏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讲:「我肚子里也胀。」我讲:「胀什么。」她不讲,走过去把窗台上那把锈钥匙拿起来,塞进我手里,讲:「太太,你替我收着,等我能挨的那天再还我。」

        我握着钥匙,钥匙上全是锈,锈里带着猪油味。墙是我砌的,可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我还没数清。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拆第三道。」我点头,把钥匙攥紧。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比二娘的快,比小杏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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