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头向一边,缓气道:“反正呢,我从来没骗过人说的全是真话,信不信由你!蒲木你是哥哥,不能这样惯着娴妹。她现在还小,干了什么事都不知轻重,还需要人管着。如果你帮她,就是在纵容她。”
再正对蒲木,推心置腹道:“而且我知道,一定是她让你过来算账的,但是我今天跟你讲的这一番话全是心里话,钱我也可以不要。我们是大人,自然不会跟你们小孩计较的。”
“可是她还小,你都要成年了,还跟她这样闹吗?”
此番话他倒真听进去了,一听便暴露了思考,可转念一想,他就是来打架的看什么脸色管它什么真相?
他笑笑,说道:“省省力气吧,张口闭口就是不计较,当初动手怎么不说?我妹妹背后无一不是伤痕累累,她被你们脱地上的时候下手有轻重吗?”
梅嫂脸色一下变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没人人来管着,不知找谁去,没人要的孤儿是不是他妈疯了。
“你再这样,我叫警察了。”
他打挺坐起,精神道:“我这不是都没干吗?梅嫂不要着急。”
他无意瞥见二楼的小孩频频探头,唇语说些什么,他知道有人回来了。从小到大立过很多目标,无一不是下本付出努力,而此刻,是从未有过的唾手可得。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事就很上手——
他作势要走:“稍安勿躁。”
门轻轻地开了一条缝,过来的人窥见他的眼睛,然后他走出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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