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那麽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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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江月能够拿第一名，林柚可没有什麽疑义。
虽然她很讨厌江月，但不可否认的是，江月的芭蕾的确跳得很好。从妆容到舞台表演，连续几个轻盈的旋转，就像高贵的白天鹅。
不止林柚可一个人这麽想，包括很多表演者也是。他们都输得心服口服，毕竟差距太大了，就没什麽好嫉妒的了。
只是……
林柚可看着不远处的苏念念。苏念念的节目最终得了个鼓励奖，只加了2个学分。以她对苏念念性格的了解，苏念念估计已经破防了。
然而，苏念念没有懊恼，只有一丝坦然，「啊……」她抓了抓更乱的头发，「果然没戏。」
她只说了这麽句。
这下轮到林柚可惊讶了，「你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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