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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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柚可想躲。

        她总觉得这些偏执的话听多了,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洗脑的,变得和她一样不正常。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气笑了,大家都是同一个科的,自己又能正常到哪里去。

        但不知道为什麽,她总觉得自己还没走到那一步。

        这疗养院像个笼子,活动范围有限,她能躲到哪里去?

        况且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网路,远离市区,几乎与外界隔绝,每个月寥寥几次的探视,让时间变得很长,病人们大多无所事事,只能靠着发呆、闲聊、看书消磨时光。

        阮小婉很敏锐,一旦林柚可离开视线,就会疯了一样到处找她,喊着姐姐、姐姐的,直到找到为止。久而久之,她们俩像是连体婴一样,被迫绑在一起。

        ………………

        某天下午,林柚可看准有人来找阮小婉探视,趁机溜去了楼下的花圃,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躺在长椅上。

        她估计着,探视最起码得一个小时,从花圃回到病房需要十分钟,这样一来,她还有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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