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暴风骤雨般一通狠捣。胯骨撞得她耻骨都发了麻,密集的啪啪声混着外头哗哗的雨声,竟生出几分韵律来,淫靡又悦耳。

        百十抽过,绍怜十趾生生蜷作一团,花宫深处猛地一搐,旋即喷出一大股晶亮汁水,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淋漓。穴道骤紧,箍得肉冠生疼,桓祯亦闷哼一声,抵着宫口迸出一泡浓浊,又多又稠,尽数灌将进去。

        正此时,那堵塞日久的乳孔竟也通了,两颗茱萸胀得通红,只听得“哧”的一声细响,浓白乳汁飙射而出,不偏不倚浇了桓祯满面。

        二人俱是一怔。

        绍怜先回过神来,哀戚地尖叫了一声,也不知哪里生出这般气力,竟一下挣脱了他的钳制,颤巍巍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儿爬起来,两条修长的腿子抖得如风中筛糠,慌慌张张去够屏风上搭着的衣裳。

        方才灌将进去的浊精失了堵截,便顺着腿根淌将下来,蜿蜒过膝弯,沥沥拉拉直滴到脚踝上,把那冷白的足背洇出一道浊白的痕。

        桓祯半跽于席上,颊边犹缀着几滴乳珠。她背转娇躯,仓皇揽衣,雪臀高高翘起,那方才经他挞伐的花户竟又密密合拢,粉嫩嫩仅余一线肉缝,将余下的浊精一滴不漏尽锁在里头。

        玉足浊精,珍宝名器。

        好骚。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遭,适才喷溅在面上的琼液便顺鼻梁而下,正滴入唇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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