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闻到精液味了,想不到上将刚刚只是被踩就射了?”其实是虚张声势,但看到卢多维克回避目光便更加肆无忌惮。探向欲望最根源之处,雌虫勃发的性器下没有囊袋,手指感受到彻底湿透的布料和……柔软的肉缝。
卢多维克闷哼一声,却打开大腿期待着更多玩弄:
“射了又怎样,那就别磨蹭,给我操进来……”祂不满于雄虫只是隔着布料戳刺,想要被狠狠地用上真枪实弹,而不是现在过家家一样的挑逗。
梅普当然听话,勾着内裤边拉下去。卢多维克的性器终于得以解放,迫不及待弹出来。
看着上将那副不由自主顶胯求欢的放纵模样,梅普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祂往前伏在那精硕的身躯上,另一只手抚上那俊朗面庞享受着不可多得的近距离接触。
棱角分明的轮廓,几缕银色发丝黏在流血的额角,平日里银白长发都一丝不苟背到脑后的上将尽显狼狈。那双灰蓝色的眸终于不再是冷峻的敌意——虽然梅普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银白长睫仿佛深潭旁的积雪,偶尔轻轻扇下来盖上那潭水。卢多维克眉毛也是和发色相同的银白,眉眼深邃,即使不常皱眉也散发着不近人情的寒意,眉尾却又上挑,增添了几分游刃有余的轻狂气和上将应有的自信。左侧穿过眉骨突出到太阳穴和眼眶交接处的竖疤更是点睛之笔,即便现在被额头流下的血痕盖住。在军校,在录像碟,梅普见过无数次这条愈合的勋章——它是“帝国之剑”的标记,是卢多维克之所以是卢多维克的证明。
梅普爱死了这样的坚毅帅气,因为它属于卢多维克。却对于这副隐忍的表情产生更下流的想象:如果那张被咬紧的饱满嘴唇和刀脊般的高挺鼻梁都被精液玷污、翻着白眼高潮就更美妙了。
卢多维克不自在地动了动,梅普那双眼明明是一汪浅水,却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绿,如同镜子般映出祂最不堪的样子。祂不明白这小雄虫怎么能对自己痴迷到越过胯下那些事,还是说干脆就是个性无能。
“梅普阁下就这么喜欢你的战利品-啊噢…嘶……”嘲讽还没完就被忽略的那只手侵袭,越过挂满前列腺液的阴茎,两根纤长手指直直插进淌满淫水的雌穴。
卢多维克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压抑的呻吟和抽气,腰腹本能往上挺,又颤抖着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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