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仿佛又飘到很远,蒋钦却拉着那根线。

        “阿叔,”他轻笑一声道,“清殊还在家等您呢,千万不要辜负清殊和阿从夫妻俩一片孝心。”

        话音刚落,林平灰白的脸显得更加病态,茶水渐冷,他闷头喝下,苦笑良久。

        蒋钦回到车里,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

        刘泉不免担心道:“钦哥,平叔这次不告而来,你就不怕他又去找温小姐说什么?要不要我……”

        “不用,他没这个胆。”他睁眼,看向跟了自己多年的小弟,用温和又恍若叹息般的嗓音道,“阿泉,时代变了,西装在身多讲文明,来,和我说说别的。”

        刘泉看着蒋钦疲倦的脸庞,心里有些发酸。

        日子太平,蒋钦反倒没有从前活得自在。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任凭谁都会升起一抹讶异神色。

        原因无他,只因他过分英俊。这种英俊并非世俗眼中的浅表艳丽,仅停留于皮相的华美;它更深藏于骨髓,散发出一缕隐约的野性与桀骜,那是一种矛盾的诱惑——人心既渴慕其危险,又本能地畏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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