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若有什么线索证明今昀将军入京,您放心,我一定会协助您寻人。”
“免了,”宋玟一甩袖将乔时松递来的酒盏掀翻,“乔将军如今既然攀上五皇子,将来定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就不劳烦您大驾,只不过将军得了这守城之职,想必已无空回永州,不如将皓羽营的兵权交还给颜殊。”
“本将将来前途如何,还得借宋大人吉言,不过当初永王殿下将皓羽营的兵权交予我手中,让我代管营中诸事时您也在场,你一定还记得,永王并未说过让我‘还’给颜三公子一事。”
“乔时松!你不要得寸进尺。”
“本将只是奉命行事。”
“如今颜殊坐镇永州,而皓羽营驻守永州,自然理应由他接手。”
“宋大人,这永王的位置又何曾予了颜殊?”乔时松站起身与宋玟对视,“皓羽营当初圣旨上明确写了,只直属永王一人调遣,除了永王便只有我有这个资格,莫说颜殊有没有资格担得住一个‘还’字,就连鹿语阶也无权指挥他们。兵符尚且还在我手里,哪怕有朝一日永州城破,他们未经允许也不得出手。”
“你——”
“难不成大家给了个面子唤了他一声‘小永王’,宋大人就默认颜淮身死后颜殊继承,颜家可还有一个颜明活着,别人家的家事,连陛下都尚未下旨,宋大人怎么就直接认下了?”屋内烛火被两人之间的气氛激得震荡,直晃得墙上人影闪动,“而且永王这个位置无论生死,朝中众人皆只认颜淮一人,颜殊一个病弱少年岂能服众,大人您不是比我还清楚吗?”
“放肆,难不成就因为颜淮如今身死,所以这皓羽营便顺势成了你的私兵,永州奉旨调兵前去协助苍州镇压匪患,你如今占着皓羽营不肯放手,若将来永州因此兵力不济,你担得起责吗?”
“军令如山,永州奉命出多少兵,会不会影响永州驻防,那是鹿知府该考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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