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您想报答魏骁的妈,就拿您自己的产业去给魏骁折腾。别抢我的公司去借花献佛。我不欠你们什么。”
父亲的脸色猛地一沉,被戳中痛处的他几乎暴跳如雷:“闭嘴!我最后说一遍。要么你让魏骁进公司,要么我们马上撤资!”
“我们”这两个字像一块冰坠在魏锋心口。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像在压抑一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和哀伤。
“我们?”他轻声重复,像在确认,也像在告别。
半晌,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撤吧。”
父亲愣住,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撤资。”魏锋抬起头,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道,“从此以后,我的公司和你们没有关系。”他刻意把“你们”咬得极重。
魏骁的笑意终于收敛,眉头皱了起来:“哥,你不要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他转过头,眼神深沉,像夜色里的灯:“从七岁起,我就没资格意气。我一直活在你们的眼色里。我以为只要我主动跪下去,那就是我的选择。可我现在明白了,忍让只会让你们更傲慢。哪怕供我上学是你们的义务,投资我只是看中回报,你们还是要逼着我感恩戴德。”
父亲冷哼一声:“哼,你真以为现在翅膀硬了,有资本跟我赌?别到时候又像条狗一样求我。”
魏锋垂下眼,语气平淡:“我不赌,我只是厌倦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厌倦了被当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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