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的时候根本就没发出声响,却还是让最里面的陆崇礼动了耳朵,扭头就见好不容易用冷水洗干净的小孩又摔到了脏地板上,还是脸贴地的。

        真的很烦。

        他不想理下去,也就任由付慈在发现少女有逃跑意味时去扯人家裙子。

        “教训是没吃够吗?”看到死都不愿意回头的温念玉,付慈打算一只手把人给拎到床上得了,没曾想这家伙还敢张嘴咬他的手腕。

        付慈担心自己手劲大给这处于应激状态的幼雌给掐出问题,于是就停了动作,温念玉非但不感谢他的体贴,反而趁机把刚刚摸到的针筒扎到他手腕上。

        结果付慈根本没理手上的针,只想拎她的后衣领子,原来刚刚一番挣扎下,陆崇礼先前打的结已经被挣脱得差不多,温念玉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他简直没眼看。

        可温念玉针对这样的动作很熟悉,她害怕挨打于是药剂只摁了1/3就松手,下意识的缩在墙角里,用手臂挡着头,显然一副经常挨打,已经习惯怎么规避伤害的模样。

        俩人拉拉扯扯的动作也让温雅失了神,她盯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心脏揪疼的难受。

        “陆崇礼,她是你妹妹,你就这样看着外人欺负她吗?”温雅还在颐指气使,丝毫不提是温念玉想要逃跑反手去害付慈的举动。

        以为自己又会挨打的温念玉迟迟没感受到幻想中的痛苦,反而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她谨慎放下手臂,却见付慈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故意拉开袖子展示手腕上扎着的针。

        他压根就不生气,也不恐惧,甚至在温念玉惊恐的眼神下继续压着注射器,把剩余的液体悉数打到身体里。

        最后抽出针管,舌尖卷上针头,品味了一番,说出来的话很是狂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这种玩意儿随便喝。”

        她温念玉就算再蠢再傻,到现在也该死心了,根本……不能拿曾经的世界观来衡量这里的男人女人,他们就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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