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端着热水进来,接话:“对,找她男人,看谁没本事。”
蜜桃忍不住笑了,眼角还挂着泪。晚上,等蜜桃睡了一觉起来,四个人商量好了,要带她去后山一个地方庆贺。二河说:“后山北面有个小水潭,是地热的,冬天都冒热气。她如今有身子,不能累,泡泡水正好。”
第二天上午,日头暖暖的。大山背着蜜桃走了一段路,到了地方才放她下来。那水潭藏在几棵老树后面,不大,一汪浅水从石缝里涌出来,冒着淡淡的白气。周围是青石和软草,水边开着几丛野花,安静得像另一个天地。
三川先试了水温,点头:“刚好,不烫。”二河铺开带来的粗布,把干净衣裳叠好放在石头上。四林守在潭边一棵树底下,说“我看着路”。
蜜桃脱了外衫,穿着小衣和衬裤,慢慢下到浅水里。水刚没到腰,温温热热的,漫过她的小腹,她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大山先下来,站在水里,伸手托着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低着头,看着水面上她的脸,声音闷闷的:“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说:“孩子生下来,我教他认字,也教他种地。你只管管着他。”
大山托着她后背的手缓缓下移,掌心热烫地按在她细腰上,再慢慢滑到腰窝。蜜桃仰头,细小的身子在温水里贴着他宽厚的胸膛,细嫩的皮肤被水和体温捂得发暖。他低头吻她,嘴唇先轻轻贴上她的,再缓慢抵开齿关,舌头细细缠着,动作克制而深。
水声细微,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大山的手只在她腰侧和后背抚摸,指腹粗糙却轻,一下一下地揉着,没有再往下。她细声细气地哼着,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细腰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他吻得很慢,很稳,偶尔离开一点,呼吸喷在她唇上,又重新贴上去。
“冷不冷?”他低声问,声音哑。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细腻的皮肤贴着他,细声细气地说:“……不冷。大山哥……”
蜜桃站在水里,身子肤被温水捂得发暖,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软。大山先把她抱起来,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掌心粗糙却热,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细软的腰侧,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那根东西抵上她穴口,只浅浅地进入一点。前端热烫,缓缓挤开粉嫩的软肉,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点硬度一点点撑开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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