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津不对劲,这是聆泠肯答应他留在家里的原因。他像是很暴躁很焦虑,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敏感的神经如临大敌。

        昨天他又哭了,这是聆泠确认他犯病的证据,同时还有他时不时想去m0烟的动作,那种试图麻痹自己的下意识行为,像瘾君子在苟延残喘。

        不知道怎么又刺激他了,但总归先顺着湛津的毛捋,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于是这次的“囚禁”行为和平得可以是说有商有量。他先问了聆泠能不能接受没有衣服,nV孩点了头后,又问能不能接受塞东西。

        小b已经肿了,要cHa跳蛋是万万不可以,聆泠思考了一会儿主动转过身,让他检查P眼,看是否能把尾巴塞进去。

        那会儿湛津y了,聆泠明显感觉到。他西装K里肿起一大包,yy地抵到PGU上,又鼓又烫。可还是没有cHa,湛津只是呼x1急促地抚m0了下,确认只是有点红肿后,上了药,给她把尾巴戴上。

        后来聆泠要求拥有手机,也要求不锁门,湛津看着她给薛文文打了电话后,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可以了吧?相信我不是要逃跑了吧?”

        他x腔里跳得剧烈,什么都没说,只是仿佛要融入骨血般拥抱。

        最后“囚禁”商讨完毕,聆泠待在家,但门不能被锁;湛津必须去上班,但到点就得回来。

        天知道那些董事有多烦人,要是湛总还任X妄为地请假一天,估计过不了多久聆泠就得被他爸、他妈、他哥哥,还有AiC心的刘叔一起找上门。她可应付不了那么多人,于是只是用“不穿衣服”来换他去上班,最后所有条件都谈妥了,男人才依依不舍地,又人模狗样地走出去。

        在家的一天很无聊,聆泠用了一整个上午来补觉,而湛津离开她后就像失去了镇定剂,去公司的一路上都板着个脸,看路边的狗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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