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刘叔瞟一眼后视镜满脸不爽的男人,暗自感慨。

        到公司后,这GU火更是烧到了每个犯错的人身上,或许放平时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事,可不知吹的哪阵风,竟然还要惊动平时根本不过问的总经理。

        一个接着一个部门的人被叫进去骂,又一个接着一个灰头土脸地出来,偏偏每个人挨骂还都是事出有因,要真抱怨起来,又只能说一句运气不好,刚好被总经理清算到。

        张英大致猜到了,送资料的时候偷偷往休息室瞧——果然,空无一人,那个聆小姐不在。

        粗心大意的小禾还要好心替怕挨骂的同事进去汇报,张英拦住,又把这活揽在自己身上。

        公司上下战战兢兢,唯一猜到内情的只有刘叔和张英,他们在办公室门口相视叹了口气,眼中都有无奈,只祈祷着快点雨过天晴。

        在办公室看着监控的湛津毫无察觉,他只是紧皱着眉头,在空闲时间专心致志地监视聆泠。

        好不容易等到她起床了,心情稍微好一点儿,第一个幸运的员工犯了错却并没有挨骂,他劫后余生般逃回工位,决定下班买张彩票庆祝下。过一会儿她又倒回去睡了,湛津心情变差,下一个员工心怀侥幸地进来,又被骂得狗血淋头出去。

        完全的喜怒无常,猜不准他什么想法。再这样下去都没人敢在接下来的会议上汇报工作了,刘叔实在耐不住,给聆泠去了电话。

        当时她正在玩经营小游戏,赖在床上不肯起,接到刘叔电话还愣了一下,一头雾水地听了好半天才明白,原来他以为自己和湛津吵架了,是来劝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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