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喉咙里发出微小的泣音,却不愿说出一句回答。林嘉眯起眼睛,显然很不满意她的抗拒。龟头抵着柔软脆弱的子宫口,放缓速度轻轻顶弄,刚被肏开的肉腔只被碰一碰都能让她崩溃,安晴顿时软成一滩,小声哀叫着说不出话。
“说啊?”林嘉忽然用力向前挺腰,巨大的肉杵狠狠捣向熟红的蜜穴,凶恶地顶撞着可怜的、脆弱的内腔。安晴只觉得腰腹酸软,爽得头皮发麻。她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清醒,又被林嘉给操成了碎片。
“不……”被填满冲撞的快感让她意识不清,她喃喃着,“林嘉,不……”
“你爱我,你自己知道。为什么不肯承认?”林嘉再次俯身去吻她,安晴挣脱不开,就咬她的嘴唇,可是对方却没有反击,任由她愤怒地撕咬自己的嘴唇。林嘉只是轻轻地吻她,温柔得几乎要了她的命。安晴最怕这个,最吃不消这个,那会让她产生错觉,仿佛林嘉的温柔是真实的,即将与她人结婚的现实只是一场噩梦,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回到从前,像从没分开过那样拥抱对方。这错觉让她比之前更加痛苦、绝望、毛骨悚然,最可怕的是不应存在的期待,可是它们的的确确被林嘉种在她心里,几乎充满她的心脏。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想闭上眼不看,可是现在不看,以后恐怕就再也看不见了。第二天,她就要带着林嘉留下的痕迹,穿着被两人的体液打湿的婚纱,走入未知的地狱中了。
“我——我不……呜……呜嗯……”安晴说出短促的几个字词,她想再挣扎一小下,声音却渐渐喑哑低落下去,变成了柔软可怜的哭腔。这不能怪她,她太难过、太绝望,而林嘉像以前那样激烈又冷酷,不肯放过她。她终于放弃了。
“看着我,安晴。”林嘉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是最后一根稻草。
安晴还是败给了林嘉——她似乎从来没有赢过。她轻轻张开嘴,眼泪像泄洪似地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林嘉便低头下去吻掉她的眼泪。她的嘴唇烫得像火,柔软又灼热,安晴几乎要觉得自己被烫伤。最终,她伸出手臂,圈住了前女友的脖颈。
她们做了好久,林嘉的阴茎一次比一次顶得深,这让她觉得自己像被贯穿。她抽噎着去回吻林嘉,泪水流到嘴边咸涩得发苦。她不知道自己眼眶红肿,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被咬出血口,哭得一塌糊涂却还要笑,简直比哭还难看。林嘉看到她那副样子就不爽,更深更用力地往里顶,阳具大开大合地撞进娇嫩脆弱的宫腔里,狠狠地鞭挞着她的花穴,把紧闭着的肉口操熟操开。安晴浑身发抖,边哭边叫,叫到后面几乎也发不出声音,身体疲惫,嗓音嘶哑,只能被林嘉抓着操。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之前小心对待、平平整整的婚纱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皱皱巴巴地挂在她腿上。林嘉在她里面射了几次,她也数不清楚,只知道那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做到后面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一点点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一滴滴打在床单上。
到最后,她大脑已经一片混沌,眼前模模糊糊,只有下身里抽插的感觉异常清晰。结束时林嘉将半软的阳具从穴口拔出,白浊顿时从合不上的肉口里倾泻出来,流到早就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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