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林嘉拍拍她的脸,“没死吧。”
安晴勉强撑起腰,下体针扎似的疼痛让她吸了口凉气。她瞪了一眼林嘉,声音哑得不行,“做完了吗,做完了赶紧滚。”
林嘉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的阳具,“下次……”她挑挑眉,“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
安晴动作顿了顿,哪有什么下次?
“林嘉,”她忍住眼泪,怒视着对方,“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是啊,有趣得不能再有趣了。”林嘉笑着回答。
安晴走进浴室里,“砰”地甩上门。
安晴快绷不住了,又怕林嘉发现她还在哭,赶紧打开花洒,让水流的声音掩盖她低低的泣音,这才在浴缸里坐下来。她想平复自己的情绪,心脏里却灌了铅般沉重难受。她不愿为林嘉哭泣,可是停不下来。林嘉说得没错,她的确可笑极了。
温水带走她脸上的眼泪和高热,让她的心情稍稍不那么沉重。她深吸一口气,将红肿的、被凌虐过度的肉唇缓缓掰开,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一缕一缕地流出精液。她迟疑了一小会,才将手指伸进穴口,往外引流那些白色浊液。林嘉弄得实在太里面了,安晴的手指够不到,只能用喷头对着那里冲,没想到刚刚被肏透的地方敏感得要命,温热的水流让她渐渐面色潮红,双腿也软得不行。她忍着感觉冲了一会,实在受不住了,只能一边在心里咒骂林嘉,一边结束清理。
她走出浴室时,林嘉已经离开了。除了屋内旖旎的气息与一塌糊涂的床单,一切都像梦境一样不真实。她颤颤巍巍地走向床头,拉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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