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对夏姨那句「是个男孩」不置可否,仅是耸了耸肩,露出一抹淡得看不出情绪的笑意。她收回目光,缓步踏入室内,「这群孩子,真是多亏夏姨周全照应了。」
屋内陈设极其简约,却处处透着一GU子被细心呵护的暖意。几张宽大的木几拼成了简易的讲台,俨然是一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学堂,墙上参差不齐地挂着许多宣纸,上头全是孩子们笔法稚nEnG、甚至有些歪扭的练字。
夏姨跟在身後,见贺南云竟看得这般专注,这曾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铁娘子,竟难得流露出几分腼腆,「老身大字不识几个,这些……都是我家那男人在後头张罗帮扶着的。」
「夏姨竟也纳夫了?」贺南云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夏姨m0了m0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战後残了一只手,本以为这辈子就这麽孤着了,没成想遇到个知冷知热的,就凑合着过日子呗。一会儿介绍给小主认识,他出门买菜了,想必也快回了。」
「能得夏姨看中,想必是极好的人。」贺南云眉眼微弯,真心实意地替这位老战友感到高兴。
这时,庭院外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yu聋的啼哭声,楚明曦r0u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走进来,满脸无奈,「夏姨,外头有个孩子尿Sh了K子,正嚎着呢。」
「哎呀!阿织刚巧不在……」夏姨一听这还了得,赶紧拍了拍大腿,风风火火地出门忙活去了。
外头的喧嚣随着夏姨的离去被隔在了门外,室内陡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贺南云盯着墙上那些横竖不平的字迹,眼神却渐渐失了焦。nV帝的意思她怎会不明白?重整贺家军、培养後继者……可那些曾在旌旗之下与她阿娘、姊姊们并肩作战的热血英魂,又怎可能真的回来?
如今要重整的,不过是一具披着贺家威名的空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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