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咎的指控像一根尖刺,扎在养心殿前凝滞的空气里。谢长衡的身T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双Si灰般的眸子终於有了些许波动。他没有看裴无咎,而是转向刚刚赶到的沈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像是在对最後的审判者陈述。
「沈将军,」谢长衡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到令人心悸,「国师说的……没错。驾崩先帝的nV儿,顾昭宁,早已不在了。现在龙椅上的那个,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此话一出,连裴无咎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谢长衡会如此直接、如此轻易地将这个足以颠覆江山的秘密公之於众。沈烈那张如同刀刻般的脸上,没有丝毫预期的震惊或怀疑,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高大的身躯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深沉的Y影。
良久,沈烈竟然笑了。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
「那又如何?」
沈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战鼓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他看着惊愕的谢长衡,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她登基的时候,是谁镇压了朝中异动?是谁下旨豁免了北方三州的赋税?又是谁,在群臣bg0ng立後的时候,顶住了所有压力?」沈烈每问一句,就向前踏一步,最终停在谢长衡面前,那GU属於将军的杀伐之气与无畏的忠诚,让人无法直视。
「我的剑,只为大梁的君主而拔。至於那个灵魂来自哪里,是男是nV,是顾昭宁还是李涓怡,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沈烈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扫过谢长衡苍白的脸,又看向一旁陷入沉默的裴无咎,「我只知道,她是陛下。这就够了。」
谢长衡怔怔地看着他,那颗早已沉入谷底的心,竟被这番质朴得近乎蛮横的话语,狠狠地撞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揭露的是一个无法弥补的真相,却没想到,在沈烈眼中,这个真相根本无足轻重。皇帝的尊严、君臣的纲常、他一直信奉并因此而痛苦的东西,在沈烈这里,竟是如此简单而纯粹。
「现在,」沈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首要之事是找到陛下。而不是在这里,争论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他转身对着身後的亲兵下令,将寻找的命令更细化地传达下去,彷佛刚才的惊天秘密,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cHa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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