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烈那句「那又如何」的余音还在晨风中回荡时,一个温和而略带焦虑的声音从殿侧传来。温行之快步走来,他一贯素净的官袍因疾走而微微有些凌乱,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担忧。他先是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行礼,目光扫过神sE各异的三人,最後落在了谢长衡身上。

        「宰相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温行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麽,「陛下她……真的是……」

        他似乎难以启齿那个匪夷所思的词汇,但眼神里的关切却是实实在在的。他作为御医,是离她身T最近的人,他对她脆弱脉象的了解,远超在场的任何人。不等谢长衡回答,一个带着轻浅笑意的、略显慵懒的男声响了起来,x1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质子萧迟斜倚在不远处的一根红漆柱子上,他今日穿了件软烟罗的常服,g勒出纤细而匀称的腰身。他那双总是像含着一汪春水的凤眼,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场剧烈的情感碰撞,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原来不是她啊。」萧迟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惋惜,「那我倒是要谢谢那位来自异世的灵魂了。」

        温行之皱起了眉,不太理解他话中的意思。萧迟慢悠悠地直起身子,轻轻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什麽不堪的往事。

        「说起来,我刚来大梁的时候,还曾受过先帝那位公主的款待呢。」萧迁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听的人背脊发凉,「那位真正的顾昭宁殿下,可是个蛮横又无礼的主儿。曾因为我赢了她一局棋,就命人将我按在地上,y是灌了三坏最烈的烧刀子。」

        「她那时看我的眼神,」萧迟的目光转向谢长衡,嘴角那抹笑意加深,却不达眼底,「就像是看一件有趣的玩物,一件可以随意摆弄、随意毁坏的东西。b起来,现在的陛下……可真是温柔多了。」

        这番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不仅补充了过去,更将谢长衡那所谓的「君臣大义」劈得粉碎。他一直维护的、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尊贵公主,原来是这副模样。温行之脸sE发白,而沈烈的眉头则皱得更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eduz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