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的炭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有了一点火星。
很微弱,像风一吹就会灭。
他的手撑在我两侧,撑了很久,没有动。
赵珩蹲下来。
他蹲在沈渡旁边,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渡,”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等了七年。”
沈渡的呼吸忽然重了。
“七年,”赵珩说,“你以为她死了。每一个晚上,你都在想,如果她没有死,如果你去找她,如果你把她找回来——”
“陛下。”沈渡的声音哑了。
“你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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