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没有说话。
“你恨她活着,却没有回来。你恨她在别人的帐篷里待了三年。你恨她身上留着别人的痕迹。”
赵珩的手按在沈渡后颈上,像按着一头快要脱缰的畜牲。
“沈渡,”他说,“你可以恨她。”
他松开手,站起来。
“朕在外面等你。”
帐帘掀起,又落下。
只剩下火光照着两个人。
沈渡的呼吸粗重,像跑了很远的马。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下来,滴在我脸上。
“子衿。”他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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