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我看了七年。在凉州的城墙上,在戈壁的烽燧下,在行军的大帐前。永远是沉静的,克制的,像刀收在鞘里。

        现在那把刀出鞘了。

        他的手指收紧,箍着我的腰。慢变成了快,轻变成了重。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后退,又被他的手拖回来。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火星烧起来了,烧成了火,烧成了烈焰,烧成了一场要把一切都烧干净的野火。

        “三年。”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不是撕出来的,是咬出来的。

        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肩膀。

        牙齿陷进去的时候,疼。但比起他的手指,比起他留在皮肤上的力道,比起他每一次撞进来时喉咙深处压着的那个声音,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帐帘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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