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胯骨,停在一个地方。
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我咬住了嘴唇。
他没有动,就那么停着,感受着什么。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三年。”他说。
两个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他动起来。
很慢,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像在丈量什么,像要把三年的一千多个日夜,一寸一寸地找回来。
火光照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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